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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维、冯宪珍主演《新原野》亮相国家大剧院

来源:国家大剧院 时间:2018-05-16

舞台剧《新原野》5月9日首次登台国家大剧院 高尚/摄

舞台剧《新原野》5月9日首次登台国家大剧院 高尚/摄

 

  流水冲刷了时间,月光照亮了罪恶。改编自万方中篇小说《杀人》的舞台剧《新原野》于2018年5月9日首次登台国家大剧院,述说二十世纪中叶中国北方农村一对婆媳,在苦难生活中相依为命,在爱与恨的纠葛中用微弱身躯与命运抗争的故事。虽然剧中讲述的是沉重的农村女性题材,却被立陶宛女导演拉姆尼·库兹马奈特以独特而现代的西方视角,处理得颇为浪漫灵动,富有诗意。而孔维、冯宪珍的联袂出演,也为这部剧增添别样的光彩。

 

《新原野》讲述的是人性与人心底的爱与恨 高尚/摄

《新原野》讲述的是人性与人心底的爱与恨 高尚/摄


  由孔维饰演的六团和冯宪珍饰演的服仙是一对留守在农村的婆媳。服仙守寡多年,而儿子娶亲后仅八天就进城务工,留下六团一人照顾婆婆。服仙管束着六团又深深依赖六团,在乡民的流言蜚语中她极力袒护儿媳,像牛马一样驱动着家里唯一的劳力为自己卖命。可儿子鞠生不爱六团,在城里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六团勤劳、朴实、孝顺,在漫长的“丧偶式婚姻”里,一颗温热的心渐渐冷去,不甘与仇恨开始占据她的心房。终于,鞠生从城里回来了,而回来却是要办离婚申请,需要服仙去做证明,证明他与六团没有生活在一起。服仙强烈不同意,在一阵争吵与打斗后,服仙失踪了。六团指控鞠生弑母,鞠生百口莫辩。月光下的大栗堡子村一如既往,可没了那个神神叨叨的婆婆,六团的心里也空落落的。本以为尘埃落定,可服仙却“死而复生”,自己如孤魂野鬼般寻回家门。六团且惊且惧:“我怕死,可是我更怕,留下我一个人不明不白地活着。”却也顾不得自己曾经喊过的冤、发过的誓,最后亲手了结了服仙,也投身在一汪江河中,化身游鱼,摇曳其间,终得自在。

 

导演现代的西方视角别致生动,在戏中,一辆平板车铺就的床褥就是服仙和六团家徒四壁的窝 高尚/摄

导演现代的西方视角别致生动,在戏中,一辆平板车铺就的床褥就是服仙和六团家徒四壁的窝 高尚/摄


  万方以《新原野》致敬父亲曹禺的代表作《原野》。万方说:“很多年前,我心里就萌生过一个愿望,写一部像《原野》那样的戏,戏剧性强烈,人物欲罢不能,冲突的升级难以遏制。说到底,《新原野》讲述的是人性,是人心底的爱与恨。”而该剧导演拉姆尼·库兹马奈特是立陶宛国内最高戏剧大奖的获得者,欧洲几乎所有最负盛名戏剧节的常客。她用现代的西方视角和别致生动的导演处理手法,为这部有着批评中国传统礼教色彩的作品注入了诗意灵动的浪漫气息。一辆平板车铺就的床褥就是服仙和六团家徒四壁的窝,而身背笸箩手持锄具的农人们绕着满台的稻谷粒打转,扬起落下的尘埃中也起落着蜚短流长。圆圆的月亮同时也是敲醒人心的鼓,梦醒时分,已经死去的人酣畅如鱼,在欢快的音乐声中得到解脱。有媒体人评价这部剧:“说得出的苦都不是真苦。有人把苦变成了怨,积成了毒;有人则把苦酿成了酒,甚至都化成了诗。人生为何这么苦?男人,女人,都是这么无法把握的命运悲剧的牺牲品。万方老师提出了深刻的难解的哲学命题,立陶宛女导演拉姆尼,则用诗回应了她。不控诉,也不同情,但自有救赎与悲悯的包容,尤其结尾神来之笔,竟让人有了自由游弋之解脱。”

 

演出后,编剧万方携手主演孔维、冯宪珍与观众进行演后谈 高尚/摄

演出后,编剧万方携手主演孔维、冯宪珍与观众进行演后谈 高尚/摄


  在本场演出后,编剧万方携手主演孔维、冯宪珍与观众进行演后谈,就剧中人物命运以及导演处理手法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沟通交流。

关键字:新原野 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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